-

傅寒州趁著午宴開場的時候,去了個廁所,結果被人拽著領帶,直接拖進了一旁的女廁所。

始作俑者還特地在門口放了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。

“傅寒州。”她話音剛落,直接拽著他的領帶,將他的唇帶到了自己麵前。

高跟鞋踮起,不容他拒絕,吻了上去。

傅寒州冇想到有這麼一出,微微分開雙唇,“這麼熱情……”

南枝壓根不想在這時候聽他說什麼話。

她攥著他的領帶不肯鬆開,吻得也太過急促,牙齒磕碰在一起,毫無技巧可言。

畢竟大部分時候,都是傅寒州帶著她。

可傅寒州整顆心都在跳,眼底溢位來的喜悅擋都擋不住,甚至為了讓她不踮腳,直接將她抱到了一旁的洗手檯上,讓她可以舒舒服服的吻自己。

他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她,覺得這樣的拍賣會纔有價值。

應該多舉辦幾個。

這樣他可以收穫福利好幾次。

南枝睜開眼,看著他戲謔的眼眸,臉一紅,心底卻又千言萬語。

“壞東西。”他總是有辦法,讓自己壓根離不開他。

得到過他的偏愛,她這輩子還能看上誰的?

她的手已經往下探,要去解開他的皮帶釦子。

這一個動作激得傅寒州尾椎一麻,直接將她的腿分開,手往她襯衫裡頭探。

他的大掌乾燥又帶著炙熱,熨上她腰窩那一小塊肌膚的時候,南枝渾身一抖。

傅寒州輾轉親吻她的耳後,用牙輕輕咬了一下。

“傅寒州……”

她拱起身子,急需他進來。

本該曖昧的氣氛,卻因為沖水聲突然戛然而止。

南枝嚇得一抖,兩個人齊刷刷看向了打開門出來的女人。

簡約的銀色長裙,隨著她的走動,將她的身材曲線緩緩勾勒。

傅寒州眸光一沉。

“你們繼續,我路過~”女人聲音散漫,透著股漫不經心。

不過再看了一眼南枝,偷情的野鴛鴦竟然出乎意料的男帥女靚。

早知道看一出活春宮了。

盛晚棠優哉遊哉地打開門出去。

走到一半纔想起來剛纔那個男人是誰。

不是家裡更中意的傅寒州麼?

算了,有主的男人,她不稀罕,還是謝禮東這狗東西好玩。

想到昨晚上還在那個房間,今天剛落地就代表盛家抵達珠寶展。

結果來遲了,什麼都冇買到不說……

吃頓飯再走好了。

廁所內,南枝趕緊去攏衣服,“剛纔那個你認識?”

傅寒州看著自己的老二,再看看她的動作,“你就不乾我了?”

南枝當然不想啊,但鬼知道會不會再被人打斷。

彆說男人難受,女人在這個節骨眼能舒服到哪裡去。

南枝看著傅寒州哀怨的眼神,“你先說她是誰,萬一出去……”

傅寒州神色焦躁,“管她是誰呢,說出去也借她的嘴告訴彆人我有主了。”

他作勢又要摁著她,南枝可不敢了。

“剛纔都把我嚇軟了。”南枝搖了搖頭,“回家吧。”

傅寒州磨牙,“你就不怕我軟了?”

南枝親了親他,“傅總哪都硬,脾氣也最硬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