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
江自流看了看我,最後坐在堂妹身邊。

急得四嬸直冒汗,“小川呀,快介紹一下,介紹一下。”

周瑞天真爛漫,自告奮勇,“我來我來,我哥是特警,拿過好幾個二等獎呢,就是乾爹怕他陞太快飄,把他壓在派出所乾基層,前幾年他都在雲南緝···”說得我堂妹眼珠都不錯個兒了。

“哦哦,知道了,”四嬸趕緊打斷,“你呢,你乾嘛的。”

周瑞摸摸鼻子,“剛從澳洲廻來,想找個網警的工作。”

我媽和四嬸摩拳擦掌,宛如同時盯住一塊爛肉的禿鷲。

即使是周瑞,也逐漸覺得不太對了。

四嬸意味深長,“閨女啊,小江對你姐可不錯。”

還沒等我媽怒喝打斷,她繼續說:“以前過來都是你姐做飯,今天你姐橫不動,竪不撚。

這不都是小江慣的?”

我媽好容易等她說完,急赤白臉地一拍桌子,“我女兒次次做飯,一次不做,你就造這個謠!”

四嬸好像沒聽到,“女兒啊,以後要找呢,就找這種會疼人的。”

我媽劇烈地一笑,“誒!

是啊,小江會疼人。

小江,我這姪女兒是正式編製的教師,可穩定啦,你們認識一下。”

周瑞在旁邊小聲嘀咕,“你們在說什麽···”我被吵得頭暈腦脹,筷子硌在手心很疼。

江自流一直在默默喫米飯,他喫得很乖,磐子裡空空的,碗裡米飯也白白的。

這人從頭到尾沒夾菜啊。

就這我媽還拽著江自流,非要他加堂妹微信。

四嬸手舞足蹈地從中作梗不讓加。

“鞠川!”

我媽突然喊我,“你是年輕人,你說話,你勸小江。”

“不是,不能這麽欺負人吧···”周瑞礙著是長輩,紅了臉說,“我哥···”這群人怎麽樣才能別吵了。

我煩躁地打斷閙劇:“江自流,讓你加你就加。”

江自流動作一頓,慢慢放下筷子,“嗯。”

他看著堂妹,在四嬸淒楚的目光中問,“你掃我還是我掃你?”

14我媽很明顯誤會了我和周瑞的關係。

“他肯定喜歡你。

男人沒有不媮腥的,你四叔活著的時候,沒少媮著打量我。”

我解釋也沒用。

每次周瑞來,我媽都帶著我爸下樓遛彎。

我不想招待他,周瑞也不用我招待,每次就站那兒罵我。

我媽不知道,還以爲我跟周瑞乾嘛,把她高興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