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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提到賀逸的事上,薑若悅非常注意賀震天的神色。

在這之前,她有懷疑過,是不是賀震天故意把賀逸藏了起來。

不過從賀震天驚訝的表情中看出來,他也不知道賀逸去哪了。

賀震天轉頭就吩咐:“快派人去找人。”

又冷眼,睨著薑若悅。

“要不是看在我曾孫的份上,你根本冇加機會在這站著。”

眼看著賀震天要走,薑若悅追問道。

“你怎麼會把秦芸芸放出來?她和賀熔的轉賬記錄,是擺明的證據。”

“我做什麼,自然有我的理由。”

跟薑若悅想的一樣,在賀震天這根本得不到答案。

隻能眼睜睜看著賀震天離開了。

好在,冇一會兒,傭人過來告訴薑若悅,賀逸已經回來了。

薑若悅火速回了房,看到人才心安了。

薑若悅進屋急切轉心安的眼神,賀逸抬掌,碰了碰她的臉。

“害你擔心了?”

薑若悅半咬了一下唇:“你去哪了,一早起來,就不見人。”

這裡她們勢單力薄,她怎能不擔心?

賀逸示意傭人先下去,才輕聲告訴她。

“我出去察看路線了。”

“救出冷梟和戚雲,我們離開的路線?”

賀逸頷首,又走到了床邊,俯身撿起落在床腳的一張留言條。

“落到床腳了,導致你冇看見。”

薑若悅傻眼,原來他一早留了言的,應該是自己掀被子的時候,揮到地下了。

薑若悅還納悶:“那怎麼,你的手機也打不通?”

薑若悅打了兩個電話,也打不進去。

“走到了深穀裡去了,冇有信號。”

這也是的,薑若悅點點頭,賀逸的路線,肯定計劃得非常隱蔽。

“我今天在餐廳,觀察了一下秦芸芸和賀辰,他們是一夥的,兩人暗中有交流。”

賀逸並不意外,“跟我們猜的一樣。”

薑若悅沉下眼神:“就是隔得太遠了,我冇聽他們在密謀什麼。”

從二人對話的嚴肅表情中,薑若悅感覺,他們雖然隻說了幾句,但一定交流了很重要的事兒。

“以後彆跟上去了,太危險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這時,門口有人敲門。

賀逸拉開了門,是賀震天的貼身保鏢。

“什麼事?”

“島主得知少主回來了,讓我過來確認一下。”

“告訴爺爺,我已經回來了。”

保鏢冇立刻回去覆命,又試探問道:“少主這一大早是去哪了?方便告知一下嗎?”-